刚和惠剪了头发回到家,冲了凉,就走过去,跟她说:你不要忘记我啊!
眼泪飙了出来,鼻塞得不哽咽也无法呼吸。
她用手擦拭我脸颊上的泪水,边说不要哭,但这一悲痛,却熄不下来。她也这样,红了眼眶。
心里满是心疼,但也害怕九个月的相隔两地会摧毁了这段情。在她左手以指尖比划上我的名字。“你是我的"
送她回家的路途,很短,真的很短。惠在下车前,依然在擦干着我的泪痕。“你这样给你妈妈看到会很伤心的"
回到家里,妈一个人在看着闽南语连续剧。我就这样坐在她隔壁,什么也没说,继续痛哭流涕。我看见她拿起手机打给哥哥问明天的计划,鼻子有点塞,呼吸有点不顺,老花眼镜内隐约看出泛红的眼眶。
“要是有办法,新年的时候就回来啦!”
“机票很贵的,呜呜"
“贵就让它贵啦!”
机票,真的很贵
在与惠讯息着,我知道另一头的她,肯定也不好受。“英国那么远,你会不会忘记我”
“不会”
“你要等我啊"
“嗯"
这个时候的我,也只想得到几个安慰的答案。
夜里,不断翻查远距离保鲜的方法,像是个迷信的信徒,在四处张罗解救的秘方。心里也在盘算着,怎么在半天里陪惠聊天吃饭,为家里电脑装上视讯,怎样教会家人使用。
“你要教我爸妈用skype啊!”
很害怕,我在飞机上,就想家了。
没有评论:
发表评论